李犁|滄桑變幻,唯詩永恒

——《新世紀撫順詩典》序

作者:李犁 | 來源:中詩網 | 2019-08-24 | 閱讀: 次    

  導讀:仿佛是一種穿越,這群熟悉的名字,親切的面孔,從四面八方向這本書走來。這是一次豪華的盛宴,不同時代的詩人來這里歡聚并暢飲,而這美酒就是詩歌。所以編者稱之為詩典,詩的盛典,它也必將成為撫順未來的詩歌經典——滄桑變幻,唯詩永恒,歷史將為此作證。

 
  當入選此書的名單出現在面前,我的心跳一下子加速了。仿佛是一種穿越,這群熟悉的名字,親切的面孔,從四面八方向這本書走來。這是一次盛宴,不同時代的詩人來這里歡聚并暢飲,當然美酒就是詩歌。所以編者稱之為詩典,詩的盛典,它也必將成為撫順未來的詩歌經典。說是新世紀的詩歌選本,其實它囊括了新時期以來撫順百分之九十的詩人,這個時期最重要最有影響的詩人幾乎全在里面。充分體現了編者“大而全”的編輯思路,也必將經得住時間和歷史的檢驗。所以,要向這本書的主編張篤德、詹守泉,副主編徐欣,以及參與本書編輯工作的市作家協會詩歌委員會的所有詩人致敬,他們是有情懷、眼光和責任的編者,沒有他們的付出,便沒有這本書,撫順的文學史上很可能就少了一本詩歌典籍。
  在上個世紀八十年代,撫順這座老工業城市,曾經被詩歌照亮。那時各行各業都有人在寫詩,相同志趣的詩人自發結成的詩社猶如星星點燈,散亮在四處,燦爛了這座城市的文化星空?,F在想來,除了大文化的背景,跟一個詩人的影響力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,這個詩人就是李松濤。自從1976年《詩刊》復刊號發了松濤的《深山創業》后,松濤的寫作便走出撫順,成為璀璨的新時期中國詩壇中一位奪目的詩人。松濤對撫順詩壇的影響來自兩個方面,一是他的巨大成功,鼓舞了撫順的詩友,陳慶斌、關鍵、劉萬石、邵斌、王岱虎、吳連友、左連生等他的老友們,以及比松濤年齡稍晚一些的,如:華卓、趙進、尹世洲、鄭耀輝、林茂、秦楨玉,甚至遠在新賓朝陽林牧場的王立明都被松濤撬動了激情,對詩歌的狂熱讓很多人像瘋子一樣,白天到處尋找同類約酒談詩,酒醒后深夜爬起寫作,生命仿佛真的被詩歌照亮了。能有這樣的寫作盛況,當然跟松濤的身體力行言傳身教有關,這就是松濤對撫順詩壇的第二個影響。沒和松濤認識前,就聽很多人講李松濤是位品格高尚,重情重義之人。見了面,更知道他還是個謙遜幽默,愿意幫助別人提攜新人的兄長。松濤每一次回撫順,都是撫順詩人們的節日。他談笑風生,不僅透露一些詩壇的重大信息,也講一些詩人和詩壇間的趣事,讓撫順的詩人們歡呼雀躍,對詩歌寫作更加發狂發瘋。也就是在松濤親自支持下,撫順第一張影響全國的詩歌報紙《琥珀詩報》在市群眾藝術館創刊了。記得第一期出版后,松濤領著琥珀詩報的編輯到北京拜訪了《詩刊》的編輯,并極力推薦這張報紙上的幾個詩人。后來《詩刊》從這張報紙上選登了三個人的作品,記得有尹世洲的《北方裝卸工》,還有趙興詩寫石化工人的,另外一首忘了。這不僅更加點燃了撫順詩人寫作的熱情,也讓一張內刊詩報走向了全國,成為詩壇一張有影響力的報紙。
  在這本詩選中,40、50、60年代出生的詩人,幾乎都得到了《琥珀詩報》的扶植。而且《琥珀詩報》有一個版面重點推送新人,本人就是從這里起步的,同時還有陳賓、尹世洲、王詠、蔡成利、秦楨玉、郝傳剛、張篤德、詹守泉、史榮新、任東升、尚立新、焦鐵平等等。那時紙刊太少了,發一首詩就能高興半年,何況這張報紙會半版甚或整版地推介一個詩人,那是何等的氣魄和氣派!有些詩人不僅因此出了名,還改變了命運:換了工作,找到了愛情,討到了老婆。所以我們要向有膽識和魄力創辦這張報紙的趙進、關鍵、華卓,以及后來加入這張報紙,并擔任編輯部主任的王立明致敬!更向為撫順詩歌發展做出巨大貢獻,而且一直到現在還在全力支持撫順文化事業的李松濤致敬!他是撫順所有詩人的兄長,情感的后盾。
  那時的琥珀詩報編輯部就是詩人之家,大家只要一有空,就會往這里跑。記得有段時間,編輯部就在市群眾藝術館大門旁邊一個鋁合金接出來的簡易屋里,類似后來有些報亭和小賣部。但詩人們都把這個小偏廈當現在的高檔會所。我那時一寫出新詩就先來這里,接受他們的“審查”,給我指點最多的是關鍵,看似他欣賞我們新人,但槍斃我稿子最多的就是他。他每次都能在我最得意的作品里,挑出令我信服的毛病來,弄得我每次給他看稿子都提心吊膽。直到1990年春天,他看到我寫出的組詩《包圍》,才很滿意地說好,說很震撼,令我受寵若驚。于是我大膽地投給當時很火的安徽《詩歌報》上,果然順利被選發??梢婈P鍵的眼光和學養。雖然后來總是跟他拼酒耍鬧,但在我心里,關鍵是唯一手把手教過我詩歌手藝的師傅。比如我一直保持對一首詩反反復復修改的習慣,就來源于他。他個人寫作也非常了得,他是除了李松濤之外,撫順最早多次在《人民文學》《詩刊》發組詩的詩人??上У氖?,他不到60歲就去世了。這多么讓人心痛又惋惜??!
  有時候回憶是溫暖的,也是痛心的。和關鍵同時代的還有一位詩人劉萬石,他在擔任撫順日報文藝部主任期間,發表了詩人的大量作品,黨報的副刊幾乎讓他辦成了詩歌專業的報紙。這本書里的很多詩人也同樣得到了他的許多恩惠。他是一個被詩歌洗禮過的詩人,他每天都寫詩,沉醉在詩中,生命幾乎讓他操練成了詩,對世俗很多東西不甚了了。遺憾的是他也英年早逝。記得告別他的那個冬晨,沈陽《詩潮》老主編羅繼仁和詩人郎恩才等冒雪趕來??梢姾芏嘣娙藢λ诵灾械募兇夂驮娦赃€是非常的尊重和偏愛。感謝本書的編者們不懼周折,淘到萬石老師的作品,將之收入其中。這是獻給一顆熱愛詩歌靈魂的禮物,也讓他的粉絲們能再次欣賞他的作品。不僅讓這本詩典少了遺憾,也體現了詩人間的情義和溫暖。
  我之所以說這些往事,是因為詩歌寫作是有傳承的,沒有上世紀八十年代這些人和事,就不會有以后的這些成就,也興許就沒有了這本詩典?;仡櫴骨楦袕浶?,讓人懂得珍惜,也讓我更加熱忱和審慎地看待入選本書的詩人和他們的作品。人生真的是一個圓,當初詩人們寫著寫著就不見了,有的從政,有的經商,有的為了生計遠走他鄉。在60后都即將接近退休的時候,這些人走著走著,又走回到詩歌這個起點,重新開始寫起詩來。有的詩人顯得很羞澀,小心翼翼地把詩發給我看,那樣子好像做錯了什么事。其實這些詩友雖然中斷寫詩很多年,但一出手還是有感覺,有的很老辣。譬如當年以新思維寫詩的陳賓,新寫的詩雖然技術性少了,但詩的意境更加深邃和通透;還有尹世洲依然是以敘事見長,漫不經心中讓詩的鋒芒直指咽喉;華卓的寫作也依然保持言簡情濃意深的特質。據說華卓最近幾年一直在寫詩,而且一天一首,只是沒有拿出來發表。跟他一樣堅持默默寫作的還有一直寫故鄉親人題材的詹守泉,寫出租車和動物題材的蔡成利等等一大批詩人。這也說明很多人都沒有放棄寫詩,只是志趣變了。他們不再把詩歌作為實現自己理想的一種途徑,而是把詩歌作為自己精神的方向,情感的按摩和心靈的慰藉,或者僅僅是一種愛好和癮。出人頭地的想法少了,詩的質地就更加干凈和純粹。這讓很多新歸來詩人的作品有了開闊,有了境界,有了耐讀性。這里我要特別提一下入選詩典的年紀最大的老詩人佟希仁,他的詩單純明亮,剔透清澈,像露珠一樣??梢娰±弦寻讶松逕挼弥琳嬷良?。說到這里,我要向老先生致歉,當年我在報社當編輯時,年少輕狂,內心的叛逆感讓我對一切權威都要挑戰一下。所以,對前來報社送稿的佟老師態度冷漠,出言不敬?,F在想來真是羞愧。這件事一直在我心里盤桓了很多年,這里向佟老鞠上一躬,請他原諒。
  還要提一下田永元,這位火車司機出身的詩人,曾任《鴨綠江》《中國鐵路文學》的主編,在我剛剛寫詩的時候,他早已聲名遠揚。但想不到他竟然是撫順人,出生在清原的一個鄉。也算是葉落歸根,在他的晚年,他的心和他的詩一起找到了故鄉。撫順的詩人以一向的好客和美酒歡迎永元回家。
  和永元一起回家的還有兩位撫順走出去的詩人,就是本詩典的顧問商震和林雪。不論是創作成就還是實力,他們都是中國詩壇的拔尖者和領先者。商震的寫作對詩歌的邊界有開拓,開辟了審美思維的新維度,讓詩在口唇之間跳躍,詩活了,有滋味了。林雪的詩越來越大氣,直視冷暖大人間,而且深入人心,代表了真正的人民性。有了他倆的詩,加上我一直認為能代表本土化寫作的精神實質,同時也是中國現實主義詩歌峰巔的李松濤的作品,這本書就有了核心,有了重量和力量,也讓撫順的詩人群體有了領袖和底氣。
  跟隨這些大師之后,一直堅持寫作并多次獲獎,在全國較有影響的詩人是星漢和張篤德,前者堅持心智寫作,詩歌很通靈,總是在平凡的事物中弄出讓人意料之外的神奇來,他的詩滋養和啟發了人的性靈;后者一直堅持平民現實主義,寫作很用力,用重大之思去挖掘重大主題,詩有深度也有情懷。不論是業績還是實力,他倆都是撫順本土詩人的領跑者,尤其在那些當年曾經風生水起的詩人偃旗息鼓后,他倆依然默默地堅守在略顯孤獨的詩壇,和那些同樣不管風云變幻,只跟隨自己的節奏和心情書寫自己感受的詩人,譬如:詹守泉、王鐵軍、蔡成利、郎強、叢榛、張井濤、武海濤、藍狐、董玉明一道成為聳立在波濤之上的礁石,讓曾經風起云涌的撫順詩壇不至于斷流。尤其是詹守泉和董玉明兩個詩人,守泉不僅是這本書的發起者和主編,更是默默拓荒者,在詩歌的蕭條期,寫了大量的詩歌,出版了兩本詩集。讀守泉的詩就像有一條明凈的河流在我們的心靈上流過,雜蕪和撩亂漸漸沉淀,一種清澈和明亮慢慢占據心頭。這是一種單純的美,一種人性中的善純和光明在閃爍。而董玉明自打少年時代愛上詩歌,就一直筆耕不輟,哪怕雙眼失明依然堅持獨立寫作。他是一個用生命寫作的人,或者說寫作就是他的生命。他的靈魂和寫作本身都已被詩化,成為這個時代的一種精神和感動。這也是那年他能夠加入中國作協的理由。但在這樣一個世俗的年代,他的成就遠遠沒有抵上他的付出,不是他缺少才氣,而是缺少運氣。但我們有理由相信,終有一天,他所有的付出都被大成功的喜悅照亮。
  還應該提及這幾年比較活躍的詩人,他們有的是新歸來的舊詩人,有的是新世紀加入的后來者,譬如劉敏(劉涵之)剛一回歸,就在《詩刊》等大刊連續發組詩,尚立新以長安瘦馬的筆名,在中詩網開辟《瘦馬讀詩》專欄,幾年下來,評了一百多位中國新詩各個階段的重要詩人,成為詩壇上有名的詩歌鑒賞欄目。比較重要的詩人還有:張良玉、任萍、徐欣、閆明霞、王維仁、周涅、紀麗、劉天笳、何新宇、該亞、吳玉泉等等,他們是目前撫順詩壇的中流砥柱,因版面有限,請原諒不能展開一一述說。希望通過這次詩典,能激發起更多詩人的寫作熱情,包括這本詩集的所有入選者,希望他們不只是為了入選這本詩集現湊幾首詩,而是要把寫詩常態化,要把詩歌當做一種事業,心靈的永恒事業。
  需要強調一下的是,《琥珀詩報》在前幾年又復刊了,詩人劉敏(劉涵之)接過了這個光榮的接力棒,當了主編。目前已經向外推送了很多詩人,相信也會有很多詩人像我們當年一樣,從這里起步,走出撫順,走向全國。談到未來,當然少不了80后以后那些年輕的詩人,他們是撫順詩歌的希望,希望他們多多的寫詩。只要有數量,就不愁質量,只要大家都參與,撫順的詩歌就會復興,就會迎來上世紀八十年代那種繁榮景象。
  需要補充的是,我在目錄里看見了刁利欣名字,這個出生在撫順的刁利欣,是盤錦那個早已在詩壇上有了盛名的刁利欣?如果是同一個人,我很高興,因為她的詩歌非常有氣韻,而且被很多人熱愛推崇。去年《中國詩人》征文,我是評委,毫不猶豫地把一等獎投給了她,真是巧了。這也再一次證明,撫順是一個人杰地靈的地方,是一個能出詩人尤其是出好詩人的地方。讓我們寫詩先從熱愛撫順開始,先把具體的一首詩寫好開始。
  那么怎樣才能把詩寫好呢?我覺得首先要真,真實地寫生命體驗。其實就是有感而發,不要胡編亂造。優秀的詩歌都是生命淬火時發出的聲音,是心靈撕下的血和肉,寫下這種生命被點燃的感覺,不管多么疼痛,詩歌都是燦爛的,都是感人的。換句話說,就是你寫的一定是你想寫的,不論是哭是笑,是愛是恨,是悲苦還是無聊,不寫出來,你就難受,就坐臥不安。而不要硬憋,不要為了寫詩去翻別人的書,復制別人的感覺。從本質上說,詩歌就是生命生長出的新生命,而生命是有深度的,也是動蕩又有活力的。最主要它是有限的,這讓人時時感到無力達到的地方太多,包括愛和長壽。所以人會常常感到缺失感,還有孤獨煩悶,以及幸福的短暫,美好不能長久等等,誰用詩歌承接或者表現這些生命本體生發出來的種種感覺,誰的詩歌就成了,起碼方向對了。這就是詩歌生命本體論。
  其次詩人要耐煩。耐煩了,才能保持長久的鎮靜和平靜。我們每天都在經歷著煩悶與無聊、瑣屑與日?;目简?,包括孤獨和利欲的侵略和誘惑,成大事者一定會淡定又堅定地跟隨自己看見的光明走下去,而且有節奏和韻律。這一點非常像時鐘,舊城堡里的古鐘,老派的執著而頑固。不論世道怎樣的風卷云涌,褪色的只是容顏,內心的步伐整齊而從容,且一絲不茍。做到這些,人的心神才能保持絕對的沉靜,而沉靜的極致就是靈魂出竅,能看見肉眼看不見的風景,這就是詩,就是靈感蒞臨了。應了《菜根譚》里說的,只有寧靜心神才會明而亮,隨之才能發現人性的真正本源;也只有在閑中氣概才可舒暢悠閑,隨之才能窺見真正的靈魂;一個人只有在淡泊明志中內心才會像平靜無波的湖水一樣謙沖和藹,于是也就能獲得人生的真正樂趣。簡言之,就是:靜中見真境,淡中識本然。
  三要把詩寫的讓人有吃驚感,就是一激靈的感覺,這就需要技術。詩歌每一次進步都是技術的更新和革命,本詩集中有些作品技術上還處于平穩保守的狀態,需要詩人有勇氣去探索,去顛覆并創造新的技術,以保證詩歌的鮮活性和先鋒性。哪怕只一個出人意料的比喻句,詩就活了。比如有個人是這樣描寫天空的:天藍得脆了!一個脆字,讓視覺的藍變成身體里的感覺,真是絕了。
  技術的最高層次就是無中生有,具體就是從來沒人這么寫過。對此,古人說新,外國人說陌生感,專著上說是于天地之外別構一種靈奇。天地之內,就是我們常人想象和意識能到達的世界,天地之外就是超想象和意識的世界,需要神賜,或瞬間的超越和穿越。讀這樣靈奇的詩,就象有東西砸在頭上,讓你震驚并幡然醒悟:原來詩可以這樣寫!這就是給你洗腦。這樣的詩也有一個弊端,就是由于技術太驚人太神太玄,讓其中的情感和思想變得太隱蔽,很多嶄新的真理就這樣被忽視了。所以最高妙的技術是讓人感覺不到技術,又能讓其中的情感和思想更迅疾地走進人心。這又回到了無劍勝有劍上來了。它指的是要把技術化成人的素質,詩人主體被詩化了。到了這步,寫詩就是說話,看似樸素簡單,但里面有無窮的奧妙。要做到這點,就要學習古人說的:煉字不如煉句,煉句不如煉意。煉意,類似中國畫的寫意,深入簡出,以少勝多。這依然依賴于創作主體的素質和品質,詩人有人格,才能將客觀景物人格化。
  而詩人能如此創作,都源于愛。熱愛點燃激情,激情讓詩人把自己變成一團火,讓詩人不顧一切去愛人類愛萬物愛藝術。而愛和激情又讓詩人產生不可遏止的創造力,讓詩人在那些冷漠的事與物上敲出詩意來,讓詩人在那些平凡而瑣碎的日常生活中發現美,并被美照亮。如此說來,詩本身就是一種美,寫詩,就是創造美。生有涯,而詩無涯,此生與詩相遇,就是與美相攜,就是莫大的幸福。同時也證明不論滄桑如何變幻,唯詩永恒。
  在這篇文章即將結束的時候,讓我們重溫并銘記撫順歷史上曾經舉辦過幾次創意非凡的詩歌活動,這些活動點燃了撫順詩人激情,推動了撫順詩歌發展,照耀并燦爛了撫順的文化星空。諸如1990年的“雷鋒杯全國新詩大賽”、2002年的“火魂頌”筆會、2010年的“全國詩文名家撫順行暨松濤文苑落成慶典”、2012年的“雷鋒——道德的豐碑·全國詩歌大賽”等活動,名垂青史的詩壇泰斗、眾所矚目的領軍人物,皆參與其中,他們是著名詩人、評論家、編輯家:艾青、臧克家、賀敬之、李瑛、張志民、楊子敏、柯巖、高洪波、吉狄馬加、韓作榮、謝冕、張同吾、雷抒雁、舒婷、葉延濱、商震等,顯赫的名字多如繁星彌空,恕不一一列示。這些活動的規格之高、密度之大,全國恐是絕無僅有。詩歌瑰寶的非凡照耀,令撫順城韻擁有了光彩奪目的記憶。
  再次感謝本書的顧問:李松濤、田永元、商震、林雪、周明,感謝張篤德、詹守泉和徐欣,以及參與本書的所有編者。
  是為序。
  2019年7月23日于撫順
 
  作者簡介:李犁:本名李玉生。中國作家協會會員。上世紀八十年開始寫作詩歌和評論。2008年重新寫作,評論多于詩歌。出版詩集《大風》《黑罌粟》《一座村莊的二十四首歌》,文學評論集《烹詩》《拒絕永恒》,詩人研究集《天堂無門——世界自殺詩人的心理分析》;有若干詩歌與評論作品獲全國和省政府獎。任中國詩歌萬里行組委會副秘書長、遼寧新詩學會副會長、《深圳詩刊》執行主編?!?/div>
責任編輯: 西江月

發表評論 共有條評論
用戶名: 密碼:
驗證碼: 匿名發表

編輯推薦

特別頭條

站內搜索: 高級搜索

(C)2004-2020中詩集團
主管:中國詩歌萬里行組委會  主辦:盛世中詩  備案編號:京ICP備12024093號   京公網安備:11010802012801
 聯系站長   常年法律顧問:海峽律師事務所 鄒登峰律師
彩经网河内五分彩走势图